“是啊,偷偷用棉条是小事,那以后她就敢偷偷怀孕了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冯姨双手拍打着我妈肩膀说着。“要是现在不悬崖勒马拉小雅一把,那以后指不定做出什么丢人的事呢。我也是看着咱们两家门对门的住着,不然也不会跟你说这些,要是换一个人,我也犯不着好心提醒,小雅她妈,我还有一个主意。”说着这时话语被我妈打断,“什么主意,尽管说就是,只要是对小雅好,没什么不好开口的。”冯姨接茬道,“小雅是青春叛逆期,要我说啊,早定下婚事就安分了。”“我家有才比小雅大了7岁,但
照片里,贾有才的手正要掀开女孩的裙子,腕上还戴着冯姨去年在庙里求的“金榜题名”红绳。
这是我在同城刷到的相亲避雷贴,没想到就这样派上用场了。
“你儿子每回相亲都占女嘉宾便宜,都上同城相亲黑榜了。”
“放屁,是那些女的穿得不检点,还怪我儿子摸她们,被我儿子的手摸一回是她们的福气,我儿子可是公务员储备人才!”
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热水溅到冯姨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