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我已用军功换赐婚,不管你同不同意岁岁都会进门成为平妻,与你平起平坐。”
谢归尘的话让我确定重生的事实。
前世听到这个消息,我又哭又闹,大声质问他是否还记得曾经誓言,以死相逼不允许沈岁岁进门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脖子被刀划出一道血痕。
沈岁岁还是进了门。
她没露过脸,却总能让谢归尘出面护她。
夺走我掌家大权,主母身份。
我撕心裂肺,控诉他薄情寡义。
却被当成疯子关进柴房,郁郁寡欢最终被沈岁岁亲手勒死。
我在剧痛中身亡。
而谢归尘还在担忧她手里的红印疼不疼。
爱了五年的男人,曾经眼眸里只有我的他,看向我时,只剩厌恶和烦躁。
我不再像前世那般撕心裂肺,而是淡然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