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袁闵怀发来消息。
“老婆,听蔓蔓说你今天去她家找她了?”
“我就是把她当妹妹看平时才对她多照顾了一点,人家有男朋友,都怀孕了,你别误会。”
妹妹?
我冷笑一声。
亏袁闵怀说的出来。
有照顾到床上去的妹妹么?
我懒得理他。
将手机盖到桌子上,翻看起律师刚刚送过来的记录。
越看越心惊。
难怪当初夏曼曼的第一志愿会是江城这所不知名的大学。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就勾搭在了一起。
这几年里,袁闵怀每一次的“忙工作”,都有佳人陪同在侧。
我为了拉投资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时,他说在陪甲方应酬,实际是陪夏曼曼去看电影。
婚礼进行到一半他说工作上有急事,实际是和夏曼曼举办了一场只有两个人的海边婚礼。
就连我流产的那天他匆匆离开,也是因为夏曼曼在家呕吐,他急着赶去陪她。
想起他从前信誓旦旦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我恶心得要命,止不住地开始干呕。
手机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我皱着眉头接过,是朋友发来的消息。
“知意,你快看你们公司发布会直播,你研发的那款止痛药月舒安怎么提前发布了?”
脑海中突然闪现小区楼下袁闵怀搂着夏曼曼说要给她一个交代的画面。
我不停安慰自己。
却难以压下心底升腾上来强烈的不安感,颤抖着手点开了她发来的直播链接。
直播间里,台下的记者们都在为科瑞制药总裁刚刚亲自宣布的消息震惊。
科瑞制药下一季的主推药品,那盒还没上市就被各大权威杂志评为“拯救痛经人士的救命稻草”的女性专用止痛药,在某软件预定金额破亿的月舒安,竟然是由一个刚刚毕业的制药届新人研发出来的。
他们一窝蜂地将夏曼曼团团围住,长炮怼到她脸上,生怕错过了这一位超级新星的任何一丝表情。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道。
“夏老师,网友们都在说你是拯救万千痛经女士的活菩萨,对于这个称号,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夏老师,我听闻您大学时的专业并不是药品研发,那您的这些知识和技能都是从何而来?都是您自学的吗?”
面对第二个明显带有恶意的问题,夏曼曼皱了皱眉头。
一旁的袁闵怀,手虚搭在夏曼曼的腰间,将她护住。
“各位记者朋友,曼曼最近怀孕了,希望大家对她的恶意可以少一点,也给自己积点德。”
夏曼曼抬头看向身旁的袁闵怀,眼里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溢了出来。
二人旁若无人地对视,发布会的氛围变得暧昧异常。
弹幕炸开了锅。
“天啊,就我一个人觉得夏老师和裴总之间的氛围好好磕吗?初出茅庐出道巅峰的超级新星和默默在身后守护她的业界大佬,有没有太太写他们两的同人文,我先磕为敬。”
“楼上,裴总已婚……”
“已婚怎么了?就是这种背德感才有意思好不好?”
场内,记者们识趣地换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提问。
“市面上现在已经有很多优秀的止痛药品,您为什么还要选择研发这样一款女性专用药呢?”
面对这样的送分题,夏曼曼面带微笑。
“我从小身体虚弱,每次生理期都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试了市面上的很多止痛药都没有用,那时候我就想,等我以后有本事了,一定要研发一款专门用来拯救痛经女性的止痛药,造福姐妹们。”
她高高昂着头,话语充满稚气,显得格外娇憨。
记者们都很给面子地夸赞她。
我捏紧了拳头。
那些我耗在实验室里的日日夜夜。
那个为了赶着上市而熬夜研发到过劳流产的孩子。
我所有的努力都被埋葬在尘埃里。
我怎么也没想到。
袁闵怀会无耻到趁着我养病期间私自召开发布会。
将那些本该属于我的一切,都给了夏曼曼。
我再也忍不住,抓起桌上的钥匙冲出了家门。